劍刃像切豆腐一樣刺穿十厘米厚的裝甲，他手腕一轉，劃出一個圓，然後一腳踹下去。

金屬板轟然墜落，砸在下方發出沉悶的巨響，回聲在黑暗中久久不散。

一腐臭的氣息從口湧上來，濃烈的。刺鼻的。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味道。

趙小凡第一個沒忍住，捂着跑到一邊乾嘔。林曉雨的臉慘白，死死捂住鼻子。周鐵柱和陳默也皺了眉頭，往後退了幾步。

林醒站在口邊，低頭往下看，星核之眼下，黑暗中的一切清晰可見。

白骨，麻麻的白骨。

人的骨頭，堆一座小山，從底一直堆到離口不到兩米的地方。

頭骨。肋骨。脊椎。四肢，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有的骨頭已經發黃髮脆，有的還泛着慘白的澤。

它們被整齊地碼放着，一層一層，一圈一圈，形一個巨大的錐形，鑄了一座京觀。

林醒的瞳孔微微收。

這不是隨意丟棄的，這是刻意堆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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