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頭看了看門框上方，同樣有一銷，同樣得死死的。

“上下都有？”他問。

“對。”老約翰點頭，“格雷爵士是個謹慎的人，每晚睡前都會把兩道銷都上。”

林醒站起，試了試門把手。擰不，鎖死的。

“窗戶呢？”

“在另一側，我帶您去。”

他們繞到建築外側，找到那扇窗戶。

窗戶不大，半米見方，裝着拇指的鐵欄，鐵欄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人本鑽不進去。

林醒隔着鐵欄往裡看，那是一間書房。

靠牆是整面書架，塞滿了厚厚的古籍。窗前是一張巨大的橡木書桌，桌上攤着幾本書和一些散的紙張。書桌後的扶手椅上，坐着一個人。

一個男人。

六十來歲，穿着深灰的晨，頭微微垂着，靠在椅背上。臉青灰，發紫，雙目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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