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反派,提前知道劇情怎麼了_第333章 橋上,就是絞肉場(1)
這時,苟豈的砍刀劈在一個教徒的腦袋上,刀刃嵌進了顱骨里拔不出來,他乾脆放棄砍刀,赤手空拳地迎上去,一把抓住另一個教徒的領,用額頭狠狠撞在那人的鼻樑上,鼻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苟豈也修鍊過氣旋勁,雖然不如沈星辭和顧海晏,但他的氣旋勁對付這些神教教徒,依然能把對方的肋骨打斷。
“苟豈,接着!”江澈的聲音從上方的收費亭頂傳來,他把自己上最後一把備用手槍扔了下去。 苟豈接住手槍,看了一眼,咧笑了:“這玩意兒我可不怎麼會用啊!”
“不會就學!近照着臉打,一打一個準!”江澈喊着,自己也從收費亭頂上跳下來。他最後一個手槍彈匣也打了,步槍早就沒子彈了。他出了上刀鞘里的匕首,那是一把比普通匕首稍長的格鬥刀,刀刃塗了啞黑漆,在月下幾乎不反。
“撐不住了的話,就讓我來!”江澈衝進沈星辭左側的戰團,匕首從一個教徒的後頸刺,斜向上攪進了腦幹,那人瞬間斃命,連都沒來得及一聲。他拔刀,格擋,刺殺,作乾淨利落,雖然沒有沈星辭那種基因變異帶來的速度和力量,但他跟着顧海晏修鍊古武的時間也不短,所以每一個作都着一種久經訓練的準和效率。
曹國棟的獵槍也打完了最後一發子彈,他站在橋頭的影里,手裡握着那把空槍,盯着橋面上麻麻的神教教徒,眼睛里是一種超越了恐懼的平靜。他把空槍輕輕放在兒的弓箭旁邊,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從某個死掉的神教教徒手裡掉下來的的長矛握在手裡,大步走進了戰團。
“小曼,爸來陪你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甚至像是在笑。 但他沒有送死。他加了苟豈那邊的防線,長矛和他的獵槍一樣穩,雖然作不快,但每一刺都帶着千鈞之力,將一個試圖翻上橋面的教徒捅了下去。
蕭晴初從後方樓里跑了出來,也想加戰鬥,可知道,自己的力氣太小,進到橋上這個絞場,只會給自己人造困擾。
此時的戰場在橋面中央形了一個首徑不到五米的死亡漩渦。沈星辭、江澈、苟豈、曹國棟西個人背靠着背,被數十名神教教徒團團圍住。地上己經鋪滿了,有些地方甚至堆疊了兩三層,鮮順着橋面的坡度往下流,滴進河水裡,在月下擴散一圈一圈的暗紅漣漪。
沈星辭的軍刺己經變了暗紅,刀刃上的三道稜線被漿糊滿了,每一次刺都會帶出更多的。他的手臂竟然在抖,沈星辭腦子清醒了片刻,他知道。,這不是恐懼,而是純粹的疲勞。
他己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人,三十個?西十個?每一個作都變了下意識的記憶,閃避、突刺、拔刀、格擋、再突刺。他的在基因變異的加持下瘋狂地支着自己,修復和消耗同時在進行,這種狀態持續太久的話,或許就算是他的素質也會垮掉。
但他沒有停,因為後還有三個人,橋後面還有正在撤退的三百多名倖存者,橋頭還放着曹小曼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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