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芷媛氣呼呼地站起來，把耳環什麼的摘了下來，轉去拉楊芷瀾的胳膊，“陪我洗澡去。”

楊芷瀾低頭看了看上的浴袍，“我剛洗完。”

“那就再洗一次。”

楊芷媛本不給拒絕的機會，拽着的手腕就往浴室走，一邊走一邊嘟囔：“我跟你說，你兒子欠我的，你這個當媽的得替他還。”

楊芷瀾被拖着穿過走廊，浴室的暖燈啪地打開，氤氳的水汽還沒散盡，鏡面上凝着一層薄霧。楊芷媛三下五除二把襯衫解開，隨手往籃子里一丟，整個人泡進浴缸里。

楊芷瀾靠在洗手台邊，雙手環，看着妹妹毫無形象地往自己臉上潑水，泡沫順着下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又進水裡。

“你慢點，跟個孩子似的。”

“我就是被你兒子氣的。”

楊芷媛把臉埋進水裡，咕嚕咕嚕吐了一串泡泡，猛地抬頭，漉漉的頭髮在臉頰上，睫上掛着水珠，眼睛卻亮得驚人：“姐，你說實話，那林修月到底什麼來頭？怎麼就把小寶迷那樣？”

“小寶？”

楊芷瀾挑眉，“剛才不還說是個小混蛋嗎？”

“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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