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的燈昏黃而溫暖，榻榻米的包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晚檸跪坐在他對面，雙手捧着茶杯，眼睛彎彎地看着他。暖黃的燈打在臉上，把的眉眼襯得格外。今天好像化了點淡妝，睫比平時長了一些，上有一層淡淡的。

“看什麼看？”

蘇晚檸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低頭假裝看菜單，“點菜點菜，我請客。”

顧雲白挑眉，“你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我一首都很大方好不好！”

蘇晚檸瞪他，翻開菜單指着最貴的那一頁，“隨便點，我心好，今晚的消費由蘇小姐買單！”

蘇晚檸說這話的時候，下抬得高高的，一副“本小姐今天就是豪橫”的架勢。

顧雲白看着菜單，角微微上揚，沒跟客氣，真點了兩份最貴的套餐，外加一瓶清酒。

“顧雲白，你覺得我今天好看嗎？”

顧雲白總覺得心裡有鬼，決定逗逗：“嗯，還行。”

“就只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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