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帶上的那一刻，顧雲白心裡莫名跳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別的——林修月從來不會這樣。

一向懂得分寸，哪怕是他小時候，林修月都很進他房間。但像現在這樣主進來，還關上門，是頭一回。

林修月坐在床邊，雙手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卻莫名讓顧雲白到一不安。

“媽，您怎麼了？”

林修月抬起頭，看着他，目里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

這話說得平常，可顧雲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不是他來的太晚，讓林修月不開心了？

他主開口，“媽，今晚我——”

“你今晚去和楊姑娘約會了，對不對？”

“楊姑娘？什麼楊姑娘？”

顧雲白把以楊芷瀾為原型而編造出來的楊姑娘給忘記了，林修月以為他在裝傻，接着問：“不是嗎？那個姓楊的小姑娘，大你三歲，格活潑，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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