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還剩4分52秒，分差9分。

泰倫·盧站在場邊，雙手攏喇叭狀喊了什麼，汪宸聽不清。他只看見詹姆斯在回防途中舉起右手，出三手指，然後握拳。

那是騎士的暗號。

清空一側，強側三人拉開，弱側兩人沉底——但這一次，持球的人不是詹姆斯。

是歐文。

歐文在弧頂運球，節奏快得像秒針跳。丁威迪上去，歐文一個背後換手，像陀螺一樣旋轉，從丁威迪腋下鑽過去。汪宸的餘掃到詹姆斯正從底線往籃下空切——但他來不及管了，因為歐文已經收球，起跳，在空中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板網。

分差11分。

汪宸站在原地，口劇烈起伏。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他的肋骨。

“我的。”丁威迪舉手。

不是你的。汪宸想這麼說，但他說不出來。因為歐文剛才過掉丁威迪的那一步，換他上去防，結果也不會差太多。

進攻端，汪宸在弧頂接球。JR史斯上來，右手架在他腰上，膝蓋頂着他大——這是季後賽的防守，每一次接都像在打架。汪宸沉肩突破，JR橫移過來，兩個人撞在一起，汪宸的右肘撞上JR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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