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聯盟知道天道的可怕，但因為有這些前車之鑒的存在，故而本就不相信的僰人祖靈可以功，所以由始至終也沒有阻止過僰人祖靈。

而結果，也如那修真聯盟的預料，哪怕是以僰人祖靈的修為，甚至是在他掌握了小造化之力的況下，也本無法衍化出天道，別說天道，甚至連半品天道也本從未衍化出來過，這一點，實在是讓整個僰人族都到絕。

“想不到僰人祖靈的膽子居然這麼大，連天道都敢染指。”聽完柳生的解釋，方遠一時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回過神，實在沒料到，那僰人祖靈的膽子居然大到了這種地步，不過只是掌握了一點小造化之力而已，此人就敢去衍化天道，若是他掌握了真正的造化之力的話，只怕連星河他都敢去衍化。

也難怪，那僰人族會打造出一件聖，有這樣的瘋子在，打造出一件聖實在是正常。

“四大星海之中有膽子染指天道的比比皆是，只是這些人最後往往都不得好死。”柳生搖頭說道：“修真界歷來便有；兩不，人不，天道不。”

“什麼意思？”方遠一呆，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實在不懂那柳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柳生嘿嘿一笑，說道：“方道友不知道嗎？天道和人，一樣可怕！”

方遠一愣，旋即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柳道友總結的實在闢，人和天道的確是一個比一個可怕。”

說完，兩人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讓兩人之間殘留的那點陌生，徹底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