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方翠芸的扶持之後，方鶴連站穩都艱難，直接便摔倒在了地上，脖子上鮮長流，臉上滿是死氣，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方鶴，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要是反水的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我有幾百種方法弄死你。”方遠負手而立，面無表的盯着方鶴說道。

方鶴此時失過多，意識已經開始在渙散，聽到方遠這番話，過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反應過來，而反應過來後的第一時間，便看到那方鶴拚命點頭。

此時的他，哪裡還敢和方遠對着干？

方翠芸已經變了殭，剛才對自己的出手，自己別說還手了，連招架的資格也沒有，二者力量懸殊天差地別，在方翠芸面前，方鶴本不可能有任何優勢。

而最要命的是，這人現在完全聽從方遠的命令，形同此人豢養在手中的一個奴隸，只要方遠一個命令，這人肯定第一時間就撲向了自己。

想到這裡，方鶴怎麼可能還分不清形式？

以現在的況來看，自己哪有資格去和方遠斗？

在這種時候和他對着干，簡直就跟找死沒有區別，方鶴不是白痴，也不是烈士，好死不如賴活着的道理他非常清楚，在這種況下，方鶴本不可能有膽子與方遠作對。

想明白後果之後，方鶴沒有猶豫，馬上點頭，說道：“我答應你，我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方遠微微一笑，掏出了剛買不久的手機，打開了攝像功能，說道：“給你一分鐘時間，順着殺人說下去，到底是誰指使你去殺方翠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