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徐清不再吱聲，老尼道：“有空，去祭拜祭拜吧，急急忙忙苦追求，寒寒暖暖度春秋，朝朝暮暮營家計，倖幸苦苦白了頭。是是非非何時了？煩煩惱惱幾時休？明明白白一條路，萬萬千千不肯修。”

山外山在哪兒？是個什麼地方？去祭拜祭拜是怎麼回事？徐清功地被灌了一頭霧水。這種走玄學數的說法，信則有，不信也不一定沒有，徐清想起自己最近做的幾個夢，鼻子發酸，熱淚盈眶。

徐清雙手放進了兜，裡面什麼也沒有，烈士陵園只有乾媽的一全啊！他的腦海中，全是那片早被搜察了不下十遍的林子。

老尼站起來，不停地呢喃：“修一修吧，修一修吧。”

徐清心口越來越堵，越來越痛，五爹一娘，沒有恍若隔世那麼一說，徐清總是能覺到，他們還在自己邊，但他們確實不在了，愁緒雖然不再掛臉，但是上了心口，如酒，逐漸發酵，那是心裡唯一的傷。徐清不敢再想，漸漸平復心，道：“咱們吃點兒東西，就走吧，孔雀你留下。”

孔雀搖搖頭。

“南方的事，是我一個人挑起來的，即將結束，最大的麻煩還是在我這裡，因為我上有追蹤，我走到哪兒，他們都能抓到我。我不扔，是因為事能解決的快一點，一定是狂風暴雨，顧不上你。”

“不，我是跟你來的，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徐清皺眉道：“你怎麼那麼擰呢？好好的日子不好好的過，老佛爺都不在了，你拿點兒錢，哪兒去不了？找個局子隨便把話說清楚就沒事兒了。”

孔雀還是倔強地搖頭。

徐清真犟不過，盤算來盤算去，還是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把狀態調整到最佳。敵人二十四小時追不過來，必須得休息。現在的自己要做事並不是那麼打，上面如果不給自己任務，自己應該往西南走一走，姜尚武那些弟兄們案子也不知道辦的怎麼樣了，走毒的人窮凶極惡，謀更可怕，徐清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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