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小天來東山之前，其實印老己經和印小天談過了。

實際上印老也知道這一次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了，不過有什麼辦法呢？現在要是能夠搶佔這個先機的話，對於印小天以後得發展那可是有着非常大的好的，

深秋的夜晚，涼意過窗滲進來，屋裡的暖氣燒得正旺，卻驅不散印小天心頭的那煩躁。

印小天坐在印老書房的太師椅上，手裡端着一杯茶，茶己經涼了，他沒有喝，只是捧着，像一個取暖的工。

印老坐在他對面，穿着一件舊棉袍，頭髮全白了，但神還好。他手裡拿着一把紫砂壺，慢慢地喝着，不說話。書桌上的檯燈亮着，昏黃的照在兩人臉上，明暗分明。

“爺爺，你說我爸怎麼突然讓我去東山？”印小天放下茶杯，語氣裡帶着幾分不滿，

“那邊不是己經是蘇家的地盤了嗎？我到了那邊，估計也是被架空的命。蘇墨在那邊己經待了很長時間了，人脈、關係、資源，什麼都比我。我去幹什麼？給人當陪襯？”

印老沒有立刻回答，拿起紫砂壺又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印小天。

“小天，我前一陣子得到消息，南首張己經下定決心要堅持改革了。”

印小天愣了一下：“這怎麼可能？雖然種種跡象表明目前不排斥改革，但一旦有什麼風吹草，改革還是會被阻止的。畢竟目前我們還沒有一個功的經驗可以借鑒。”他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拿不準。改革的風向，這幾年變來變去，誰也看不。

印老看着他，目裡帶着幾分深意：“小天，你看看蘇家，為什麼現在如日中天？”

印小天沒有說話。印老繼續說：“還不是南首張在背後推波助瀾。這些年我們印家雖然地位不減，跟蘇家也一首有爭鬥。可你現在看看，蘇家己經快趕超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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