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問：“傷得重嗎？”

梁崢搖了搖頭：“不重。皮外傷。”他頓了頓，“臨走的時候，印小林放下狠話，說要讓我好看。”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平靜。梁崢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沒過多久，紀委的人找到了梁群山。有人舉報他貪污賄。梁崢知道自己的父親，絕不可能。

他請人打聽，請人周旋。以前那些跟他稱兄道弟的人，突然像躲瘟神一樣躲着他。打電話不接，約見面不見，發消息不回。最後一個跟他關係還不錯的，告訴他——印家打了招呼，要整梁群山。

蘇墨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慢慢喝着。

梁崢的聲音更低了：“更可笑的是，我那個朋友，沒過幾天就跟我分手了。轉頭就投進了印小林的懷抱。”

小餐廳里安靜下來。窗外的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酒瓶的影子在柱里斜斜地躺着。蘇墨放下酒杯，看着梁崢。梁崢也看着他，眼眶紅紅的。

“蘇，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梁崢的聲音有些發，“我認識的人里，估計也就您能幫我了。”

蘇墨沉默了很久。梁群山這個人，他接不多，但知道他在嶺南的口碑不差。要說貪污賄，他不信。但這事牽扯到印家，不是小事。

印家跟蘇家，關係一首不太對付。幫梁崢，就是跟印家對着干。不幫，梁群山這輩子可能就完了，梁崢這輩子也可能就完了。

他端起酒杯，朝梁崢舉了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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