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飛看着，覺得這事沒法繼續往下聊了。

“你這太突然了，我現在回答不了。”

“沒事，”鄭徽說，語氣聽着輕鬆，“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合適人選。”

看着周開飛，忽然覺得有點好玩。

之前談工作時，利索的一人，這會兒倒像個被生告白的中學生，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周開飛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你不覺得……”他猶豫着，還是問出來，“我剛才那些話，有點侮辱人嗎？”

“侮辱？”鄭徽的眉又了，“其實還好，就是有點太過首接了。我更興趣的是，你和你其他相親對象，第一次見面，也是這麼擺條件的嗎？”

“那倒沒有。”周開飛實話實說。

“那為什麼一開始就問我這些？”鄭徽接着問。

周開飛卡住了。

是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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