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飛言簡意賅，說完就重新低下頭看文件，那意思很明顯，你可以去忙了。

“老大，你至於嗎，這就去婚介所了？”林果小聲嘀咕了一句，看周開飛確實沒繼續聊的意思，才吐了吐舌頭，“那……老大你忙，我首播去了！加油啊！”

說完，帶着一臉“我掌握了驚天大瓜”的表，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周開飛搖搖頭，沒把林果的反應當回事。

夏然開着車，目落在前方路面上，腦子裡卻還在回放下午在廠里的那些片段。

剛才在廠里那一個來小時，周開飛話不多，介紹也簡短，但能覺到，對方的態度是坦的，甚至有點過於坦了。

沒有刻意展示，也沒有藏着掖着。看車間就是看車間，送廚刀就是送廚刀。

沉穩？或許吧。

夏然覺得，那更像是一種……鈍。

好歹是正兒八經電影學院畢業的，雖然沒混出大名堂，但看人眼、揣度人心這點基本功，還是有的。

一個人真的興趣還是應付差事，多能看出一些。

這個周開飛，給的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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