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報是經開區按慣例報上來的，篇幅不長，就事論事，但落在他眼裡，字裡行間都着一額外的信息。

看，你嚴防死守、覺得風險太大的長，人家不了。

轉頭就用更短的時間、更小的代價，吃下了另一個目標。而且，聽說工行省分行還搶着給貸款。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家企業不是沒能力，不是沒誠意，只是不想按照你設定的、充滿不確定和高本的路線去冒險。

人家用腳投了票，選擇了一條更穩妥、阻力更小的路。而且，走通了。

這對解決長的問題沒有毫幫助，反而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當下的尷尬。

把一個可能解決問題的選項親手推開了，留下一個爛的攤子，和來自金融系統的無形力。

秘書小心地觀察着分管的臉，輕聲問：“分管，這份簡報，需要批示嗎？”

劉分管沉默了幾秒，把簡報放到一邊。

“我知道了。”他只說了三個字。

沒有批示，就是一種態度。這件事，在他這裡，暫時只能這樣了。

那個開飛金屬的企業，和它帶來的“長解決方案”，曾經讓各方看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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