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值。”周開飛說。

“對，估值。”唐曉雨接上，“賬面資產五個多億，市場估值可能連五億都夠嗆。我們要接，怎麼接？按市場價接，城投和其他東那邊，國有資產流失的帽子誰戴？按賬麵價接，我們冤大頭了，白白多背一個多億的虛賬。”

這就是問題的死結。長的資產在賬本上是值錢的，但在市場上己經賣不出那個價了。

任何低於賬面值的易，在審計上都可能被質疑為“國有資產流失”。這是紅線，沒人敢輕易。

“王局長他們只說了債務和困難，沒提的解決思路。”唐曉雨沉着，“他們今天來，更像是底，看我們的反應。真正的方案，恐怕他們自己也沒想好，或者……不便說。”

周開飛站起，走到窗邊。窗外是自家廠區忙碌的景象，而長，是比這裡大幾倍的攤子。

他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非常想要那個“殼子”。

不是因為衝，而是基於一種冰冷的、只有他自己才完全明白的評估。唐曉雨他們算的是市場的賬，是資產負債表和現金流的賬。

那些賬，長確實一塌糊塗。但他算的是另一本賬——一本關於“容量”和“轉化效率”的賬。

他手裡的技，那個被銅錠封存的秘，才是真正的價值核心。

這東西就像一座儲量驚人的金礦，而“開飛金屬”目前的規模，不過是個小型的、手工淘金的礦場。產量有限，不是礦不行，是場地和工就那麼大。

永鑫的殼，勉強能用，但上限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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