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模像樣的。”他說。

小鹿站在旁邊，手不知道往哪放，一會兒着傳單邊角，一會兒又去扯角。

看了顧淮一眼，又飛快地把目移開，盯着手裡的傳單，好像那上面突然長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顧淮從手裡出一半傳單，在手裡掂了掂：“我幫你。”

小鹿愣了一下，抬起頭，眼睛瞪大了一點：“不用不用，這是我的事，怎麼能麻煩你呢......”

“那我回來是我的事，”顧淮看着，調笑道，“你怎麼還要來接我呢？”

小鹿張了張，又閉上了。的臉從脖子開始泛紅，一路燒到耳朵尖，連耳垂都是的。

了好幾下，像是想反駁，又找不到詞，最後憋出一句：“那、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顧淮角翹了一下。

小鹿不說話了，低着頭盯着自己的鞋尖，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都白了。

顧淮沒再逗，轉朝一個路過的大爺走過去。“大爺，幫忙填個問卷唄？”

大爺停下腳步，看了看傳單，又看了看顧淮，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識字。顧淮也沒強求，重新找了一個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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