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兩位京中有名的貴婦，一位是吏部尚書的夫人，另一位是永寧伯的主母。

兩人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神，目上下打量着喬氏，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怪氣。

“喲，這不是文安侯府的喬夫人嗎？”吏部尚書夫人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周圍幾桌的人聽見，“方才在侯府門口，不是說咱們新國師乖戾狹隘、不堪大用嗎？怎麼這會兒，倒想湊過來跟國師說話了？”

永寧伯主母跟着附和，角勾起一抹嘲諷：“喬夫人這臉變得可真快。也是，誰能想到，當初被您踩進泥里的棄子，轉眼就了連陛下都要敬三分的國師呢。”

一句句，字字心，全是對喬氏方才所作所為的嘲諷與鄙夷。

周圍的賓客聞言，紛紛投來看熱鬧的目，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高漲。

喬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從耳到脖頸，燒得如同火燎。

接下來的整場宴席，文安侯顧傑與喬氏徹底了廳中明人。

無人上前與他們見禮，無人邀他們同席，連侍者添茶都刻意繞開他們所在的角落。

滿殿權貴的目要麼敬奉着顧斯年與宋璟言，要麼晦地落在喬氏上，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看熱鬧的戲謔。

首到宴席散盡，車馬駛離丞相府，喬氏依舊渾渾噩噩，整個人像陷在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之中。

馬車顛簸，靠在廂壁上，眼前反覆浮現顧斯年端坐椅、萬人敬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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