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惦念從不是道義，而是深。

他的溫與熱忱，從來都不屬於沈晚芝，只屬於那個蘇清鳶的人。

放棄了滿心歡喜的顧斯年，違背本心嫁給他，忍婆婆的刻薄刁難，掏空娘家補家用，所做的一切犧牲與委屈，在顧程宇的私面前，不過是一場荒唐又可笑的獨角戲。

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捧着一顆真心任人踐踏，守着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自我，為一個心裡裝着別的人的男人，毀了自己的一生。

顧程宇用他的沉默與瞞，把的人生變了軍區家屬院里最大的笑話。

就在沈晚芝渾發抖、眼淚砸在信紙上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顧程宇帶着一訓練後的熱氣和塵土走了進來，軍帽在手裡，額角的汗珠順着下頜線落。

他剛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視線掃到僵在文件櫃前的沈晚芝，又順着的目落在散落的照片和攤開的信紙上，臉“唰”地一下沉了下來，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染上慌，腳步猛地頓住。

“你在翻什麼？誰讓你我東西的！”顧程宇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被撞破秘的惱怒，快步上前就想把信紙搶回來，手的作急促又暴。

沈晚芝被他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刺得心口更疼，猛地後退一步，把信紙攥得更，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淚混着絕滾落，聲音嘶啞得不樣子：“我翻什麼？顧程宇，你問問你自己藏了什麼！”

抬手把那張泛黃的照片甩在桌上，相框磕在桌面發出清脆的響，照片里兩人親昵的模樣格外刺眼。

“這就是你說的兄弟義？這就是你天天接濟蘇清鳶的原因？顧程宇，你可真夠重重義的！”

顧程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慌過後只剩下生的辯解，語氣僵又敷衍：“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都是以前的舊照片、舊信件，我只是留着做個念想，清鳶們母子不容易，我照顧們只是出於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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