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泰朝顧斯年招了招手，聲音親切地詢問道：“斯年，你是怎麼想的，不要怕，告訴叔叔，叔叔一定會尊重你的選擇。”

只要顧斯年點頭，韓文泰就會以顧斯年年紀小，更需要親人在邊為理由，將顧斯年帶走。

空氣凝固了幾秒，韓華年看向顧斯年的眼神都快冒火星了。

首到聽顧斯年輕聲說：“哥哥想去，那就讓哥哥去吧。”

窗外刺目的，落在韓文泰有些難看的臉上，他沒有想到，顧斯年竟然會這樣回答。

想到堂兄之前的囑託，想到銀行里的那筆錢，韓文泰嘆了口氣，蹲下時，膝蓋的布料發出輕微的褶皺聲，金眼鏡到鼻樑中部，鏡片反的恰好映進顧斯年漆黑的瞳孔里。

“斯年，”韓文泰刻意放的聲線帶着一種近乎諂的溫和，像裹着糖的毒藥，“你看這火車頭，煙囪會冒白煙，車能轉得飛快。”

模型底部的開關被輕輕按下，細微的齒轉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叔叔在國外的別墅有一整間玩房，比這個更漂亮的火車能擺滿整個屋子。”

那輛墨綠的火車頭在下泛着金屬澤，車廂連接的掛鈎甚至能靈活轉。

顧斯年彷彿被吸引了一般，睫了，小拇指無意識地勾住角，指腹反覆挲着棉布上的紋路。

“國外的迪士尼有會噴火的龍。”韓文泰見他出神，又往前遞了遞模型，火車頭的煙囪幾乎到顧斯年的鼻尖，“每周三閉園前，叔叔能包場讓你坐遍所有過山車。”

他西裝袋的古龍水味混着模型包裝盒的油墨香，形一種陌生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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