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高昌暗流

奏報送回長安之後，程川又等了三天。伊吾歸附的消息已經傳遍了西域，焉耆。茲都派了使者來試探，唯獨高昌，安靜得不太正常。程川覺得不對勁。曲文泰那條老狐狸，不是急着歸附嗎？怎麼突然沒靜了？

當天傍晚，暗衛回來了。領頭的是程川從長安帶出來的老面孔，韓冬，跟了他好幾年，話不多，但辦事利索。韓冬跪在帳中，臉不太好看：“駙馬，高昌出事了。”

程川心裡一沉：“說。”

韓冬低聲音：“曲文泰沒有歸附的意思。他派使者來，是來探虛實的。咱們在伊吾放的那顆轟天雷，把西突厥嚇跑了，但沒嚇住曲文泰。他已經和西突厥葉護可汗結了盟，簽了盟書，要一起對付大唐。西突厥出騎兵，高昌出糧草，等咱們進了高昌地界，就前後夾擊。”

房在旁邊聽着，臉都白了：“這老東西，敢反？”

程川沒理他，看着韓冬：“還有呢？”

韓冬繼續說：“曲文泰扣了所有經過高昌的大唐商隊，貨充公，人關在牢里。他還放出話，說玄奘是唐朝的細，只要玄奘敢進高昌，就地格殺。他還說——”韓冬頓了頓，“說駙馬您要是敢西進，就讓您有來無回。”

帳里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房攥拳頭：“川！打吧！這老東西不教訓不行了！”

程川沒說話，坐在那兒想了一會兒。曲文泰敢這麼氣，說明西突厥給他撐腰。西突厥雖然被打跑了，但主力還在，兩三萬騎兵是有的。高昌國雖小，但城池堅固，糧草充足，攻不是不行，但得死不人。他不想死人，也不想打仗。他就是來西域辦差的，辦完趕回家。

“韓冬，高昌城裡有沒有咱們的人？”他問。

韓冬搖頭：“沒有。曲文泰把城守得很死，外來的商人都被扣了，咱們的人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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