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破城

天剛亮，程川的大軍就到了渭州城下。

城牆上的景象，讓全軍瞬間死寂。每一個垛口都綁着一個手無寸鐵的百姓，老人。婦孺佔了大半，吐谷渾的士兵拿着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刀刃在晨下泛着冷。

吐谷渾的守將站在城樓最高，對着唐軍放聲狂笑：“程川！你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一個百姓！你敢用火藥炸城，我就讓全城百姓給我們陪葬！立刻撤軍，否則半個時辰後，我就開始屠城！”

話音剛落，軍中幾個關隴世家的舊部立刻跳了出來。他們是被揪出來的張的同黨，一直憋着勁要找事，此刻更是煽風點火：“大總管！不能打啊！百姓死了，我們就算贏了，也沒法向陛下和長安百姓代！撤軍！必須撤軍！”

軍心瞬間搖。不士兵看着城牆上的百姓，攥着刀的手都鬆了，進退兩難。

程川騎在馬上，看着城牆上的百姓，面無表。他心裡瘋狂吐槽：我真是服了，就想安安穩穩打完仗回長安躺平，怎麼總能遇上這種缺德帶冒煙的招？早知道就該在長安裝病，不來這鬼地方遭罪！

城牆上，百姓們雖然害怕，卻沒有一個哭着求唐軍撤軍。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對着城下搖頭，嘶啞着嗓子喊：“別管我們！打！把渭州拿回來！”

他旁邊的婦人咬着牙，死死盯着邊的敵軍，眼裡沒有恐懼，只有恨。一個孩子在母親懷裡，抿得的，一聲都沒哭。

程川收回目，抬手止住喧鬧。

柴紹策馬過來，臉凝重：“大總管，末將建議分兵佯攻東門，吸引敵軍主力，再派銳從西門攀城夜襲。可就算這樣，也難保百姓不被報復。”

房也咬牙請戰：“川，我帶敢死隊夜裡進城，先救百姓！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絕不能讓他們傷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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