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長樂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長孫舅舅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程川看着：“你怕嗎？”

長樂搖搖頭：“不怕。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跟你一起面對。對了，前天你不在的時候，有人翻過你的書房。”

程川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誰？”

“不知道。” 長樂輕聲道，“我回來的時候，門是鎖着的，但桌上的圖紙被人過。我沒聲張，讓人悄悄收拾了，還把你書里夾的配比紙換了假的。”

程川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笑了，握的手：“還是你想得周到。放心，我早有準備，翻不出什麼浪花。”

他正說著，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李承乾的侍快步跑了進來，臉凝重地躬行禮：“程駙馬，出事了！宮裡傳來消息，鴻臚寺急報，吐谷渾遣使長安，打着請和求親的旗號，使團已經過了隴右，不出十日就到長安了！陛下召您立刻去書房議事！”

程川的臉瞬間變了。

吐谷渾。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正史里的完整記載 —— 貞觀三年，吐谷渾可汗慕容伏允，一邊頻繁擾大唐隴右邊境，劫掠州縣。扣押唐使，一邊又假意遣使長安請和，反覆橫跳，直到貞觀九年，李世民派李靖。侯君集率軍西征，徹底平定吐谷渾。

他心裡冷笑一聲，果然。

大唐剛平了朔方梁師都，打退了河套的突厥余部，聲威正盛，慕容伏允怕大唐騰出手收拾他，就玩起了這套假意求和。暗中備戰的老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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