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苦笑一聲：“孔祭酒，這有什麼好恭喜的？一個閑職罷了。”

孔穎達搖了搖頭，低聲音：“你方才那番話，滿朝文武都聽見了。以後誰再想拿‘皇親搶功’說事，得先掂量掂量。陛下這是藉著張文昌的發難，幫你立住了不貪功。不權的人設，更是護着你。”

程川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

合著今天這一出，李世民全程在第五層？

他正琢磨着，就見長孫無忌從旁邊走了過來，路過他邊時，腳步頓了頓。

“程駙馬，恭喜。” 他臉上帶着客套的笑，眼神卻沒半分暖意，目在他上停留了一瞬，又掃了一眼旁邊的孔穎達，意有所指道，“駙馬年有為，以後在朝堂上，還要多多仰仗。”

程川心裡冷笑，面上卻笑得客氣：“長孫大人客氣了，晚輩還要多向您請教。”

長孫無忌點點頭，轉走了，寬大的袍掃過地面，帶着一無形的迫。

程川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了下來。

這老狐狸，今天一句話沒說，卻讓張文昌跳出來當槍，後面肯定憋着更大的壞。

他正想着，忽然聽見殿外傳來一陣，接着是一個悉的聲音。

“陛下，臣有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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