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巷口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一隊軍悄無聲息地圍了過來，隔開了百姓，人群里沒人敢喧嘩，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程川和李承干同時抬頭，臉一變，立刻躬行禮。

李世民騎着一匹黑馬，緩緩走了過來，依舊是一尋常的錦袍，可那久居上位的威嚴，隔着老遠都能到。他勒住馬，目掃過程府門口，最後落在了程川手裡的萬民傘上。

房也趕躬行禮，頭埋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

李世民翻下馬，擺了擺手：“都起來吧，朕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不用多禮。”

他走到程川面前，手接過那把萬民傘，讓邊的吳公公撐開。

紅綢傘面展開，麻麻的名字在下格外清晰，傘沿的紅綢隨風翻飛。

李世民的指尖過那些名字，沉默了許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良久，他抬眼看向周圍的百姓。

百姓們都低着頭，沒人敢說話，卻也沒人再跪 —— 他們不知道這位貴人是誰，只看軍的架勢，就知道是天大的人，不敢隨意跪拜，怕失了禮數。

李世民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朵里：“你們手裡的煤餅。家裡的火炕，是朝廷的旨意，也是程川帶着人，沒日沒夜試出來的。你們謝他，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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