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六四？！這老登是跟六四分杠上了是吧？

他深吸一口氣，着頭皮道：“陛下，臣有個請求。”

“說。”

“這次能不能...... 五五分？” 程川咬着牙道，“陛下，臣辦報紙，要僱人排版印刷，要買竹紙墨料，要雇書生在街頭讀報，還要四核實新聞，本實在太高了，四真的不夠周轉。五五分，於公於私，都公平。”

李世民看着他，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着他。

程川被他看得心裡發，一咬牙，豁出去了：“陛下，臣這是第一次跟您談條件。您要是答應了，臣以後什麼都聽您的，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

李世民忽然笑了，子往前傾了傾，語氣帶着幾分戲謔：“什麼都聽朕的？”

“是！絕無半句虛言！” 程川拍着脯保證。

李世民點了點頭，話鋒忽然一轉，笑得像只老狐狸：“行。那朕問你 —— 你還想不想娶長樂了？”

程川瞬間啞火了，張着，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腦子嗡的一聲，全是 “娶長樂” 三個字，剛才談分的那點底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 “噗通” 一聲跪下，聲音都帶着點抖：“臣...... 臣想！臣做夢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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