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重新躺回搖椅上，閉上眼，語氣篤定：“讓他們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也不是柿子，還能怕了他們不？”

房看着他有竹的樣子，心裡稍稍安定了些，只是依舊有些忐忑，沒再多說什麼，默默站在一旁陪着他。

可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三天後的午後，冰室正於生意最火的時候，一群着短打。面帶凶的地流氓突然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砸店。桌椅被掀翻，裝冰的銅盆被砸碎，剛制好的冰塊散落一地，被他們狠狠踩爛，就連門口的“冰室”招牌，也被生生卸下來摔得碎。

店裡的夥計們試圖阻攔，卻被這群地打得鼻青臉腫，有兩個夥計傷勢頗重，倒在地上彈不得。房當時正好在店裡對賬，見狀立刻上前阻攔，卻也被這群地圍起來揍了一頓，臉上。上全是傷痕。

這群地下手極狠，卻又沒下死手，砸完。打完之後，連一句狠話都沒留下，就匆匆跑了，顯然是有人特意吩咐過，目的就是警告他們。

房鼻青臉腫，角還流着，卻依舊強撐着，跌跌撞撞地跑到程府，找到程川。

程川看到他這副模樣，臉上的悠閑瞬間消失，猛地站起，眼神冷了下來，半天沒說話——他早料到崔家會使絆子，卻沒想到他們下手這麼狠，還傷了房。

房見狀，反而憨憨地笑了笑，用袖子了角的，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沒事，川，就挨了幾下，不礙事，過兩天就好了。冰室雖然被砸了，但夥計們都沒大事，就是......就是冰塊和東西都毀了。”

程川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着幾分複雜，又幾分鄭重：“誰的人？你看清他們的樣子了嗎？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房搖了搖頭，臉上出幾分懊惱：“沒有，他們都矇著臉，下手又快，打完砸完就跑了，我沒看清。他們倒是問我製冰的法子是哪來的，我沒說你，就說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程川看着他，又氣又笑：“你傻啊？你說這法子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他們能信嗎？崔家本來就懷疑我，你這麼說，反倒坐實了法子在咱們手裡，他們以後只會更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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