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寢宮外，我站在台階下，深吸了一口氣，下心頭的忐忑。旁的侍雙手捧着那罐青霉素，看着他子抖得厲害。

我瞥了他一眼：“你抖什麼？又不是讓你試藥。”

侍抬起頭，臉發白，眼神里滿是惶恐：“程大人，這葯......真能治好皇後娘娘嗎？若是有半分差池，咱們倆都得掉腦袋啊！”

我頓了頓，沒有打包票，只緩緩道：“應該能。我找了七個人試藥，只要是細菌染的病症，都有效果。”

這話一出，侍抖得更厲害了，懷裡的罐子都跟着輕輕晃。我正想再安兩句，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傳旨的太監躬道：“程大人，陛下宣您進殿。”

我定了定神，抬步走進殿。殿氣氛凝重，站着好幾個人，李世民坐在床邊的龍椅上，眉頭鎖，臉沉得厲害，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嚴。床上躺着一個人，蓋着厚厚的錦被，臉朝里，只能看到一頭烏黑的長發，形消瘦影。

床邊站着四個着服的醫，個個面凝重，為首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留着山羊鬍，面容清癯，眼神銳利。他見我進來，眉頭瞬間皺得能夾死蒼蠅，上前一步，對着李世民躬問道：“陛下，這位是......”

李世民抬眼掃了我一下，語氣平淡：“程川。”

山羊鬍猛地一愣，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程川？就是那個......那個闖行宮。輕浮長樂公主的紈絝子弟？”

他話沒說完，但滿殿的人都懂他的意思——一個整日遊手好閒的廢，也配來給皇後治病？我沖他咧一笑，不卑不：“對，就是我。”

山羊鬍的臉瞬間綠了，急步上前，對着李世民躬勸諫：“陛下萬萬不可！此人乃長安有名的紈絝，整日流連青樓。斗蛐蛐。惹是生非，從不務正業！皇後娘娘玉金貴，豈能讓這等閑散之人染指？萬一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看着他，語氣平靜地問道：“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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