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樂觀者認為行兇者雖然有罪，但容納他的社會更有罪，所以行兇者本也是害者，可以被原諒和改造。是社會殺死了死者，所以社會需要被改良。

於是越改越涼，改出了養蠱的大環境。夠凶夠夠夠惡者，為生還者兼大贏家。不夠惡甚至還講良心良善的好人，當然是被理所當然的變着花樣的殘害弄死，反正真正弄死他們的是社會。

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不外如是。

而回到眼前這個聊齋世界來，況又不一樣。

這方天地雖然沒有那些神經病一樣的樂觀改良派作祟。但這方天地最大的問題，是缺了正常運轉的賞善罰惡機構——府和地府。

前者為人間制定秩序，行懲惡揚善之實。後者為間制定秩序，行賞善罰惡之事。

剛才江烈龍完了超度，但卻是直接把這許多靈魂送進了迴里。

他非常明顯的覺到，中間需要過一道手的中間商沒了。沒有人為這些被洗去迷惘執念的亡魂，進行一道總結的登記和分類。

六道迴雖然還在，卻像個可以任意傾倒的垃圾桶。囫圇吞棗的進行着天地之間的迴工作。

見此一幕的江烈龍有點想直接去間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況。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架起騰雲，騰空而起向高天上飛去。

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要想了解此方天地的模樣，那江烈龍就必須飛得更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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