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響亮，既要說服旁人，更要說服自己。

這些天來，侯恂幾乎未曾睜眼，一直在與那六部法鬥爭。

每當他試圖理解其中任何一門法的奧義，讀不上幾行，便覺頭昏腦漲，當場昏睡過去，修鍊進度可謂微乎其微。

站在他旁的文震孟，暗暗搖頭，不忍當面穿這位摯友的強撐。

事實上，文震孟早在四天前，於一次深夜靜坐中，丹田清淅捕捉到了微弱的溫熱氣流。

換做以前的他，興許便承認了。

但現下形勢複雜，明面上尚未聽說有誰修鍊出氣，自己若坦顯，無異於木秀於林，必遭風摧。

故文震孟沒有向任何人進展。

李標目掃過幾位東林核人，聲音得極低：

“諸公，可還記得今日我等所為何來？”

眾人均不聲。

他們擔憂宮城之，陛下仙法莫測，或有監聽之能，早在數日前，便於城外的秘別業商議停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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