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一個！”

東林諸人見狀，無不駭然後退，與兩本攤開的法冊子拉開距離。

錢龍錫雖驚不。

他定了定神，要過一位東林員的手拐，去挑那本攤開的《千山雪寂》。

直到書冊完全閉合，眾人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

“邪門！太邪門了！”

有人拍着口，心有餘悸地道：

“這法是怎麼回事？怎地看上一眼就暈？

“是啊！方才韓閣老念那《噤聲》的口訣，我等也都聽了，雖覺玄奧，卻並無任何不適啊！”

“而且陛下明明說了，這些法皆是小，品質相當，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基命此刻徹底驅散了睡意，面凝重地須道：

“即便同屬小之列，其間亦有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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