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表現也好不了太多。

幾乎沒有一次就將姿勢、呼吸、意念調整到位者。

有的腳麻木齜牙咧；

有的因應不到靈竅位置，氣急敗壞地抓撓丹田；

還有的人單純雜念飛，靜不下心來。

崇禎因之前靈識傳法消耗甚巨，於座前闔目調息，並未第一時間分神關注下方所有人的狀態。

約莫過了半炷香，他覺疲憊稍緩，這才重新抬起眼皮，目緩緩掠過四十八個團。

旋即，在其中一人上頓住。

武清侯李誠銘。

自引氣嘗試開始以來，唯有他未曾彈分毫：

頭顱低垂地，部高高撅起，形一個極其不雅且僵的跪趴姿勢，顯然是最後一次向崇禎叩首謝恩的作。

崇禎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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