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陳辭落在山腳下，看着這座曾經象徵自由與反抗，如今卻化為死域的廢墟，心中莫名有些慨。

複雜，談不上多複雜。

同，有點，但不多。

自己的麻煩都堆山了，哪有那麼多泛濫的同心可以揮霍。

跟這猴子非親非故，兩輩子上加起來，連香都沒給他燒過一。

甚至嚴格來說，前世看《西遊記》電視劇和電影時，還覺得這猴子有時候煩人，太鬧騰，太能惹事。

屬於那種“一看就是麻煩，得離遠點”的類型。

而此刻，更多的是某種“見證歷史塵埃”的唏噓，以及“再牛的大佬也有翻車撲街時”的微妙既視。

嘖，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看大佬倒霉的幸災樂禍和唏噓，大抵是相通的。

嗯……哪怕只是那麼一點點。

那個曾經大鬧天宮，打得十萬天兵天將丟盔棄甲，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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