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你這一個哥哥，我不想你走啊……”

焦皮見山離去，悲從中來，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聲攪得陳浩南心煩意，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起焦皮，盯着對方失神的眼睛喝道：“你能不能振作點！哭有什麼用？”

“巢皮己經回不來了，我們走這條路的人，早就該明白總有這一天。”

“從慈雲山跟隨大佬b開始，誰不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

“是，巢皮走了，你傷心我懂！”

“可那些被我們送走的人呢？他們的家人找誰哭去？又能向誰討公道？”

焦皮在他的斥責中漸漸止住哭泣，哽咽道：“南哥……我只想領回巢皮的 ** ……”

陳浩南語氣冰冷：“你想領回他的 ** ，那些被我們埋進土裡、沉海底、化灰燼的人，他們的親人又能去哪裡領？”

或許意識到話語太過嚴厲，他頓了頓，終究還是手抱住焦皮：“雖然遭人暗算，但任務總算完了，喪彪己死。”

“我們對得起社團，對得起蔣先生和b哥。”

過程固然不堪，但喪彪終究斃命於自己手中，勉強算是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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