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替韋吉祥謀條出路。”Ruby鬆開頭髮，任髮垂落肩頭，“阿祥以前跟太子做事，是洪泰的人。可太子從未把他當人看，表面上合開碟片廠，背地裡卻在廠子散白面……阿祥天生是混這行的料，我不願看他繼續在洪泰糟蹋命。所以，想讓他跟你。”

隨手理了理長發。徐聰暗嘆這人太懂如何展風，簡單一個作就足以人心。但他更在意的，仍是韋吉祥的向。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韋吉祥自己的意思？”徐聰問，“你跟他什麼關係，值得這樣為他付出？”

“是我的意思，也是阿祥的意思。他知道太子那些勾當後，就不想再跟下去了。可憑他的地位，若主離洪泰，太子絕不會放過他。”Ruby頓了頓，“如今太子被你廢了，束縛自然沒了。”

“至於為什麼幫他……”沉默片刻，聲音低了些，“就當是為了我那個傻閨吧。也為了那沒娘的孩子——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孩子跟着一個沒將來、不負責任的爹，渾渾噩噩過下去。你信么？”

徐聰沉道：“你對韋吉祥，就一點都沒有？”

Ruby搖頭：“沒有。阿祥是阿嬋的丈夫。而且阿嬋是因他而死的。若我在閨走後就跟了的男人，什麼了？阿嬋在下面知道了，怕也要瞧不起我。”

說著，目忽然轉向徐聰：“但若是聰哥不嫌棄……願意收留我這個在風塵里打滾多年的人，我就跟着你。我雖不算多聰明，打理些生意、幫襯些場面，總還不至於只是個擺設。”

徐聰微微一笑：“這話當真？”

“我從不說假話，”Ruby迎上他的視線，“更不敢騙你。”

“你該清楚，欺瞞我的人從無善終。”

徐聰並未質疑Ruby的本事——能在霓虹場子里周旋數年的人自有手段。但是否真心投靠，卻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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