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哪位工人學生，突然有一天覺醒了，跳到另外一個專業領域，在無數專業頂級專家面前，用實力把他們征服，自己也不可能會相信。

後來的這一路，直到上了飛機，他也沒有再聊起顧然的事，只是時不時會和他產生片刻的眼神流。

寥寥幾次的眼神對視，他都想抓住這片刻的機會，想從顧然的眼睛中解讀出什麼。

但結果都讓他無比失。

顧然的眼神並不深邃，反而乾淨純粹，就好像完全沒有任何心事，看起來人畜無害似的。

這讓楊興學的覺並不好。

如果是鬱、不爽或是深邃，楊興學都會覺得正常。

可偏偏，一個年人，在陳深文手下當了兩年悲催的工人，怎麼可能是這種乾淨的眼神？

這太他媽詭異了好吧！

這讓楊興學只有一個念頭：和這個怪東西接，最好離他遠遠的！

就比如飛機上的座位，他的位置就是挨着顧然的，所以他提出了和周蓉換位置的要求。

陳深文也同意了，在他看來，楊興學是還有事要和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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