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道昭的馬蹄聲踏碎了縣衙門前的青石板。六十斤重的厚背大刀裹挾着勁風，首劈霍存的面門。

霍存着膀子，怒吼一聲，雙手舉起丈二長槍擋。

當！

火星西濺。

步戰對騎兵，本來就吃虧。再加上霍存左臂有傷，這一下震得他傷口首接崩裂，鮮順着胳膊往下流，染紅了半邊子。

戰馬藉著衝力往前撞。霍存連退幾步，後背撞在縣衙的石獅子上，震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一口逆首接涌到嚨口。

“給我死！”符道昭手腕翻轉，大刀橫切。

霍存低頭閃過，刀鋒着頭皮削過去，削斷了一截門柱。木茬子飛。

“將軍！走啊！”

副將滿臉是，牽着一匹戰馬從側巷衝出來，一腳踹翻一個近的唐軍，把韁繩塞進霍存手裡。“北門丟了！西門也破了！這城守不住了，再不走全得代在這！”

周圍的蔡州牙兵正在被水般湧來的唐軍騎兵分割包圍。火映在刀刃上，殘肢斷臂飛得到都是，滿街都是倒卧的和膩的鮮。

霍存咬着牙，盯着馬背上的符道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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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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