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李曄按住他，在攤邊矮凳坐下，“來碗餛飩，多加蔥花。”

趙老西應着，眼眶卻紅了。他一邊煮餛飩一邊絮叨：“今兒一大早，坊正就送了朝廷的節賞來，三百文錢、五斤。小的這條不值什麼，朝廷還記掛着……”

“你的為朝廷丟的，朝廷就該記掛一輩子。”李曄接過餛飩，吃了一個，“還是去年的味道。”

趙老西終於忍不住，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臉。

“聖人，小的沒別的本事，就這一鍋餛飩。往後每年除夕，小的都在這兒擺攤，等聖人來吃。”

李曄放下碗，看着他。

“好。”

回宮時己是午後。

大明宮各張燈結綵，太監宮往來布置，檐下掛起新的紅綢燈籠，廊柱上灑金的對聯。李曄一路行來，不時駐足觀看。

走到承香殿外，聽見裡頭傳來孩的笑聲。

他推門進去。

李漸榮正抱着西個月大的李祺，坐在榻邊逗弄。長子李裕、次子李祤、三子李禊圍在案前，正對着一副紅紙發獃。案上擺着筆墨硯台，墨己經研好，筆擱在青玉筆山上，誰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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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新~好年新

~意如心順作工，康健，裡年一的新在家大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