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相視而笑。長安商賈集資助軍之事，雖未明言，但朝野皆知。如今涼州收復，商路打通，那些投資很快就能見到回報。

“對了，”李曄想起什麼，“王行瑜軍中那個史吳融，讓他隨捷報一同回京。朕要親自聽聽，涼州之戰的經過。”

延安躬：“奴婢這就去安排。”

七月底，涼州局勢漸穩。

王行瑜將涼州軍務給張霸，自己帶着百餘親兵，開始巡視周邊。第一站便是城南三十里的祁連山隘口——那裡是通往鄯州的要道。

站在隘口，遠眺南方雪山，王行瑜對親兵道：“派人去鄯州，請韋宣使來涼州一敘。有些事，得當面商議。”

三日後，韋莊抵達涼州。兩人在府衙後園亭中對坐，石桌上攤開河西地圖。

“韋公，”王行瑜指着地圖，“涼州雖下，但西有甘州論悉羅，北有回鶻，南有吐蕃殘部，東面......秦渭雖定，但隴右諸部仍在觀。下一步，該如何走？”

韋莊須沉：“經略使以為呢？”

“某是個武人，想法首接。”王行瑜道，“論悉羅新敗，部眾離心，正是用兵之時。某想請旨，率三千騎西進甘州，一舉平嗢末殘部。”

“然後呢？”韋莊問，“打下甘州，還有肅州；打下肅州，還有瓜沙。河西走廊兩千里，經略使打算一路打過去？”

王行瑜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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