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秦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每天早晨七點準時出現在辦公室，深夜十二點以後才能離開。

中午吃飯都是在辦公桌上對付一口，邊吃邊看材料，筷子夾着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孫浩和梁弼辰也跟着連軸轉，三個人把辦公室當了家，沙發上堆着換洗服，茶几旁邊擺着泡麵箱子，空氣里瀰漫著濃茶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程梅看不下去了，讓食堂每天給他們留晚飯，再忙也得吃口熱乎的。

「你們這是要拚命啊。」

程梅把飯盒放在秦烈桌上，嘆了口氣。

「秦主任，工作是干不完的，是革命的本錢，你得悠着點。」

「沒事，年輕，扛得住。」

秦烈頭都沒抬，手裡的筆在文件上快速劃過。

「年輕也不能這麼造。」程梅搖搖頭，「你看看孫浩，眼睛都凹進去了。再看看弼辰，鬍子幾天沒颳了？」

梁弼辰了下上冒出的青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程主任，等忙完這一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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