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姝同志到江東工作的時間不長，能夠堅持原則，力陳弊病，推核查，現了一名領導幹部應有的擔當。這次開發區的核查工作，政府辦的同志做了大量艱苦細緻的工作，值得肯定。”

林靜姝微微低頭，表示謝。

“最後，我要說一件事。”聶榮昌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開發區的問題不是江東獨有的，大家也不要當作在揭誰傷疤、亮誰短、讓誰出醜。這類問題，在全省有一定的普遍。我們搞產業轉型、抓營商環境，不是搞形象工程，不是造數據、堆盆景，而是要實實在在為企業服務、為發展助力。這次現場會雖然暴了問題，但恰恰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反思和改進的契機。”

他環顧四周，聲音沉穩有力。

“我會建議省委，把這次現場會的況通報印發全省，以此為契機，在全省範圍開展一次產業園區問題大排查、大整治。要把那些弄虛作假的企業清理出去，把那些閑置的土地盤活起來，把那些被蠶食的國家利益追回來。這才是今天的現場會，應該有的意義。”

台下掌聲雷。

有些人神振，有些人面如死灰。

散會後，聶榮昌在會議中心的小休息室里，單獨接見了林靜姝和秦烈。

這是秦烈第一次近距離接這位全省的最高行政長，以前只是在省委調查組彙報時，遠遠見過。

“秦烈，又見面了。”聶榮昌打量着他。

秦烈向他微微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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