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低聲說道：「秦哥……我能跟您聊聊嗎？」

秦烈看了看周圍，走廊里時不時有人經過，不是說話的地方。

「去天台吧，那兒清靜。」

市政府大樓的天台平時很有人上來，視野倒是很好，能俯瞰半個江東市。

程清盈站在欄杆邊，風吹起額前的碎發，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

「慢慢說，別急。」秦烈靠在欄杆上，遞給一包紙巾。

程清盈接過紙巾，了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秦哥，我不想在文電待了。」

「因為裴長？」

程清盈點了點頭，聲音裡帶着濃濃的鼻音。

「從我去年考進來到現在，就一直在挑我的病。文件格式不對。接電話語氣不好。材料報送不及時……什麼都能挑。上周那份文件，我明明是按照模板做的，也簽字了，結果送到胡秘書長那裡被退回來，就全推到我頭上。」

「你就沒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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