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盯着屏幕上“林晚瑤”三個字，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猶豫了。

接還是不接？

他想起上次周淺予誤會自己是渣男的事。那天周淺予面對他語氣里的厭惡隔着聽筒都能把人扎穿。後來他才知道，是林晚瑤在中間說了什麼——斷章取義，只講對有利的部分，刻意瞞他己經跟林晚清分手的事實。

他不明白林晚瑤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像。在林家的三年，林晚瑤對他不冷不熱，可每次生日都會給他準備禮，有時候林晚清忘了，反倒記得。他跟林晚清鬧矛盾的時候，也站在他這邊說過話。

可自從他認識周淺予之後，林晚瑤好像就變了。

他沒去問過為什麼。林晚瑤也沒給他一個解釋。兩個人之間就這樣憑空多了一道裂痕，誰也不提，可裂痕就在那裡。

白錦書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周海寧。

“周爺爺，我出去接個電話。”

周海寧靠在枕頭上，點了點頭，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一個電話而己，沒什麼好好奇的。

白錦書走出病房，門在後輕輕合上。走廊里的燈是白的，照得地面反，護士推着推車從遠經過，子碾過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手機還在震。

他劃了一下屏幕，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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