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萬華的口猛地一悶。

那種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不是氣，不是怒，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他知道林晚清做錯了事，他心裡清楚得很。可清楚歸清楚，那是他兒。白明遠當著面這麼貶低林晚清，他聽了能好？

可他又不能發作。

今天這場見面，是何晨組的局，是他好不容易才見到白明遠的機會。如果撕破臉，兩家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林萬華攥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着白。他咬着後槽牙，把那口氣生生咽了下去。

“白兄，”他的聲音有些發，但語氣還算平穩，“你說了這麼多，總得告訴我那人是誰吧？我家晚清雖然在商業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天賦，但是好歹也是我們心培養多年的孩子，無論是長相、品、氣質，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也想看看那人究竟是誰？連我的兒都比不過。”

白明遠看着他，沒有首接回答。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不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己經不燙了，溫溫的，從嚨里下去，帶着一若有若無的苦。

他把茶杯放下來，看着林萬華，開口了。

“海外清淺科技，你應該聽說過吧？”

林萬華的瞳孔微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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