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車廂，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列車很快啟了，窗外的燈開始緩緩向後移，越來越快，最後變一條條模糊的線，消失在黑暗裡。

林晚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可的眉頭是皺着的，抿一條線，手指搭在扶手上，腦子卻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在想剛才在車裡跟周淺予說的那些話。想了一遍，又想了第二遍。每一句話都說得出口，也都不後悔。可那些話疊在一起，拼出來的東西讓自己都覺得陌生——那不像。不像那個跟周淺予認識一年多、從來首來首去的林晚瑤。

睜開眼，從包里掏出手機。屏幕的映在臉上，在通訊錄里翻了幾下，找到一個名字。

韋秘書。

打了一行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把李江潯今天十二點前，所有信息給我找出來！”

發完這條消息，把手機扣在膝蓋上，轉頭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臉——冷的，的，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玉。

想收拾李江潯己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天在林氏，扇了那掌，把人趕走了，警告了，就以為能讓李江潯知難而退。看來是太客氣了。那掌扇得太輕了，輕到李江潯本沒當回事。

甚至還變本加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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