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清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我……我也不知道。”

“你們多久沒聯繫了？”

“十……十多天了吧。”林晚清的聲音在發抖，“他把我拉黑了，我打不過去。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打過來……”

鈴聲還在響。

己經響了很久了。一聲一聲的，像倒計時。

徐芳的目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後抬起來，看着林晚清。的語氣比剛才急了一些：“先接。不管他說什麼，先接了再說。”

林晚清看着徐芳，又看着屏幕上那個還在閃爍的名字，心猛地一跳。

深吸一口氣，手指過屏幕。

接通了。

把手機到耳邊，作很輕，像怕碎什麼。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砸在腔里，砸得有些不過氣。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保持溫和，保持那種練習了無數遍的、不卑不的語調。

“喂，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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