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論文拔籌，線索浮出

論文答辯在教學樓三樓的大教室進行。

林辰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一圈人。同組的同學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拿着稿子念念有詞，有人在互相提問，有人張得來回踱步。

張偉也在，看見林辰，連忙招手：“這兒這兒！”

林辰走過去。張偉上下打量他，小聲問：“準備得怎麼樣？”

“還行。”

“還行？”張偉瞪大眼睛，“你論文我看了，那數據量，那分析深度，還行？我他媽寫的那啥玩意兒。”

林辰沒接話。

教室里陸續有人出來，有人臉發白，有人笑得合不攏。張偉更張了，手裡的稿子都快爛了。

“林辰！”老師在門口喊。

林辰站起，走進教室。

答辯委員會由五個人組，坐在第一排。中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是市場營銷系的系主任，姓陸，據說對學生特別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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