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答辯在即，餘毒未清

毒素清掉六那天，林辰從柳家後院走出來。

刺眼，他眯了眯眼，活了一下手腳。丹田裡那冷的氣息淡了許多，還剩四盤踞在最深，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時時作。

蘇影等在院中，手裡提着保溫桶。這些天每天下班都來，有時帶飯，有時就坐着不說話，眼神一直黏在他上。

“好多了？”問。

“好多了。”林辰接過保溫桶，握住冰涼的手，“論文答辯還剩一周，得回學校了。”

池塘邊安靜下來。蘇影坐在林辰旁邊，靠在他肩上，看着水裡的錦鯉游來游去。從桂花樹的隙下來，在臉上落滿斑駁的影。

“林辰。”

“嗯？”

“你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林辰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還沒認真想過。從青峰山下來到現在，快兩個月了，日子過得像打仗，哪有空想畢業後的事。

“不知道。”他說，“先把論文弄完，把毒清乾淨，把該算的賬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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