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本來就有一個尾的跟着，好不容易把他趕去其他地方，又突然冒出一個主播當絆腳石，本就拌得我們措手不及！你當這麼多網友，是瞎子還是聾子？會發現不了這個人就是楊帆！？”

從來沒有見過吳課發脾氣的柳秘書，怔在原地，不敢出聲。

以前吳課，就算是心不好，也不會髮脾氣，就只會讓一眾人離開，或者直接把惹生氣的人就地解決。

從來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柳秘書跟了吳課好些年了自認為對補課多多還是有些了解的，可這次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抓到吳課生氣的點。

意識到自己緒不穩定，吳課失力的坐回了沙發上，等待一會兒後緒恢復了，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才慢慢開口，語氣和平時一樣平緩，和剛剛發脾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等楊帆醒了，讓人把它送回去，並告訴他我們公司，人員已滿，無法再招新人？網上那些要放就放，我們阻攔顯得太過刻意。”

柳秘書站在旁邊先是點了點頭，正準備出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弱聲問道：“還用整的臉嗎？”

聽到吳課剛剛的回答，其實都知道不用弄了。但是剛剛在吳課發脾氣，柳秘書實在找不到原因，就把這個原因歸結於楊帆上。

聽到柳秘書問，吳課把視線重新放在了電腦上，電腦還在播放主播上傳的原視頻，原視頻裡面蘇晴雪看着楊帆的眼神，是十分信任依賴的，這是吳課羨慕不來的眼神。

吳課看着視頻里的人沒有說話，柳秘書則是不敢說話，靜靜的等待着吳課。房間里就只有電腦發出的原視頻聲音，這個樣子持續了七八分鐘左右。

又播放完一遍後，吳課把電腦關了。

“不用，免得多引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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