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安靜。柿子樹的葉子被遠的映得一閃一閃。

半晌後，趙麗紅點了點頭。

“好。”

......

東街老巷。周桂蘭家。

老周正在客廳看中秋晚會，嗑着瓜子。

周桂蘭端着搪瓷杯在台上站着，面朝西邊。

煙花升起來的時候，老周從沙發上蹦起來湊到窗戶前。

“哎喲！誰放的？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周桂蘭沒。

認得方向。那是老水庫的位置，開發區後面的黃土坡。

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目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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